从小到大我失去了什么?

(送给那些和我一样过年感觉到乏味、失落的人们)

chunjiefangpao

图片来自于互联网

今年又不能回老家过年了,因为父母已经过来一起住,外加孩子很小,从北方回到南方没有暖气的地方,想想都觉得冷。今天大年三十,北京空气质量非常好,天气也很配合,阳光明媚的,但是自己却和往年一样,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气氛,我说的特殊的”特殊的气氛“是那些留在自己童年脑海的那些,你懂我在说什么,对吧?

在小的时候盼望春节,盼望的是假期、零花钱、好吃的、好玩的,这些都是平时享受不到的,当然,最盼望的是和小伙伴们一起去电脑室,打游戏。可是现在,作为一个而立之年的中年人 ,这些要么就是平时也有,要么就是再也回不来了,总之,”特殊的气氛“是一点也没有了。这种感觉应该不是我的特例,当稀缺都已变成成平常物,还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永远失去了。突然间想到春晚的导演,以前,随便唱首歌,都能挑起祖国大陆的人们各种情绪,现在即便是特效、灯光、舞美再怎么出色,也很难拨动大多数人的心弦。反而是那个不经意的”猴腮雷“火遍大江南北。 继续阅读

想象中 vs 现实中的游戏制作

记得第一次跟老婆回家的时候,才上初中的小舅子问我,你是搞什么的?我说是做游戏的,他那种羡慕的眼光看的我老自豪了,然后又问了我一句,”什么游戏?能给我一个高级装备不?“,由此,拉开了一条我和他之间的认知鸿沟。我曾经看到过他玩CF,你懂的哈,那个年纪的小孩子的精神世界,或许他把我等同于在游戏中出神入化的高级玩家了吧。

同样,我确信,在玩家用户和我们业内制作开发者之间,也有同样的鸿沟,也许,在你心目中,游戏开发人员是这样的:

图片转载于互联网

图片转载于互联网

但事实上,真实的情况,确是这样的: 继续阅读

不作死就不会死

图片来自互联网

图片来自互联网

我说的是我自己。

短短的半个月内,我的各个服务器遭受崩溃,网络问题,甚至直接整个崩溃,搞得自己是夜不能寐、神魂颠倒,有时候心想苍天啊、大地呀,blabla……真是“不作死就不会死”。于是写篇日记,记录一下这个过程,顺便吐槽和点赞几个的服务商。

1月10日

那天一大早起来就和老婆外出了,因为之前老婆身体不舒服,说好今天陪她去医院看看的。北京的医院,你懂得,得早起。到医院没多久,电话响了,一看是策划小伙伴的,他平时很少给电话,心想不好,果然,他说游戏服务器变得非常非常慢,不知道什么回事。我开始以为是网络问题,用手机上了一下游戏,发现进入游戏、打开公会界面(大量读取数据库),都慢的出奇,平时2秒钟响应,现在竟然几十秒,甚至有些时候直接触发超时断开网络。当时,我大脑立刻进入思维强烈运转模式,找寻解决办法,不过从外表看,我表情呆滞,心不在焉,行动缓慢,老婆还以为我魂丢了呢,陪她上医院,反倒是我生病了。

继续阅读

永远年轻,永远热泪盈眶

感谢您关注一个普通的软件、游戏制作人的随想与感悟,每周一篇文章,分享给你我所经历、所感悟到的一切。

qrcode_for_gh_3503891d10d4_258游戏开发是我孩提时的梦想。没错,我是一只80后。我们这代人恐怕和前辈们最不同的地方就是,在有梦想的年纪遇到了新兴的电子游戏。那个时候,我们穿梭在不同电子游戏室,电脑室,还有后来的网吧。我们攀比着各种不同电子游戏的技术水平,玩得好有人羡慕、追捧、求教,无论其成绩,长相或是家庭背景。

继续阅读

如何超越智力天花板

I have no idea

Picture comes from internet. If you have some CopyRight issue, please contact me.

这段时间写代码,和小伙伴一起讨论游戏制作的时候,我们常常会四目相对,然后一起叹气,是啊,没才,有时候很是着急。《远古大陆》原本很想被设计成《Kingdom Rush》那样的过关塔防游戏,但我们实在是设计不出来那样有意思的关卡,作罢,只能参考很多其他游戏那样培养系统,做出现在这个四不像产品。我始终相信一个人智力是有天花板的,而我目前貌似是达到这个天花板。

早在我在学校学习的时候,就已经通过那个“应试系统”让自己相信,我的智力是有限的,即使努力万分,有时候还是不如那些智力很高孩子。高中尤为如此。我的一个同桌,他课上只睡觉、看小说、玩游戏,数学课上偶尔看看题目,但老师对他极度容忍,因为他有一项技能:在数学老师还没写完题目的时候,他就知道了答案,并且长时间担当我们学校奥数竞赛的代表。而我,对那些根本没有任何提示的数学题经常抓耳挠腮,根本毫无办法。

继续阅读

我的那些美术小伙伴(中)

美术人员比程序员更加抱团,经常能够以自己所在的公司或者城市抱成一个大的团体。大火的名字中并不含火字,他在的他自己的美术圈子里面很是出名的,他是一个平面美术,能够画一些精美的有创意的图。他是“广东仔”,客家人,能够说一口很流利的粤语,从深圳工作到北京,经历过好几个公司,所以qq群有许多许多个,他是我第一个看到随身拿的有写生本子的美术,通勤路桑、闲暇日子、工作间隙用铅笔在本子上画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怪物啊,野兽啊,美女啊等等,如果有时候自己觉得画得很好很满意,就会晒到qq群里去,然后赢来无数个赞,于是名声一直在外。

我和大火认识就是在之前的那家公司,我们同在一个部门工作,我每次去看他,他都是在画画,不像其他美术一样有时候上网聊天什么的,以前我遇到的那些个美术,在画画或者建立3D模型的时候,面部总会表现出很麻木的神情,美术工作因为太过繁琐,早已激情四散。而大火,我偷偷观察过,一副正在思考并且让你觉得他在写文档或者在写程序之类的。那个时候我们经常交流,他对我的工作态度和工作能力也比较喜欢,虽然我们俩都是已婚男人,但是别的同事都说我们能够擦出激情的火花。 继续阅读

我的那些美术小伙伴们(上)

最近一直在想写点东西说说那些和我合作过的那些美术朋友们,因为有时候细细想起来,我自己能有这些项目,都离不开他们的帮助。我仅是一枚程序员,会点PS,会点3DMax,但真正让我凭空画一张图出来,还真做不到。好几个人被我“忽悠”来一起创业做项目的时候,帮我做过好多东西,然而因为各种原因最后却不得不分开,以求各自的生计。现在我的硬盘文件里面有好多他们的作品,比如语盒的最原始logo,远古大陆最一开始的那些道具图标,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半身像等等,每每看到这些,或觉得哪里对不住他们,或长叹几声……

语盒是一个黑莓老系统的软件,一开始只有我一个人。本来这个平台上面的界面需求就很弱,所以一开始用自己的龌蹉的美术功底,胡搞一个界面出来,也还能看,但主要是功能嘛。几个月下来,不知不觉的用户群慢慢发展壮大了。恰恰在我开始做这个业余项目的时候,我所在的游戏开发公司遇到困难时期,资金链断裂,搬入民居,劝退大批员工,我和晓东还有公司剩下的骨干人员,简单说,就是公司项目做完了,突然遇到冰冻期,老板等机会,我们随便搞,有大量空余时间。

晓东是我们公司的主美(美术总监) ,哈尔病人,虎背熊腰的,不过为人比较亲和,整天乐呵呵的。他在公司最辉煌时期 ,领导过的十几号人作画搞项目,好不威风,不过现在也只剩光杆司令一个,每天无所事事,意志有些消沉。一开始想找他,我有些犹豫,除了因为自己没有信心意外,还因为晓东年龄较我稍大,资历老我许多,我怕他不来,遭奚落。 继续阅读

是工作还是休息?

我的工位右手边坐着我们工作室的策划小伙伴,我们每天除了一起讨论问题开发游戏功能之外,大部分还是各搞各的,我一般是埋头敲代码,偶尔上淘宝、优酷换换脑子,小伙伴则是写完文档之后就开始玩游戏,除了我们自己的游戏之外还有其他的,也有时候看小说和看新闻。当然我不是有意偷窥,只是一摇头,一伸懒腰什么的,就看到了。此时我就产生了一个问题,他是在工作还是在休息?

每一个和别人合作的社会协作者恐怕都逃不开这个矛盾的归因解释,有些是老板看待下属所痛恨的“工作不饱和”,有些是同事之间相互指责的“工作不负责”,都是这类现象,然而游戏开发行业更甚而已。 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