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那些美术小伙伴们(上)

最近一直在想写点东西说说那些和我合作过的那些美术朋友们,因为有时候细细想起来,我自己能有这些项目,都离不开他们的帮助。我仅是一枚程序员,会点PS,会点3DMax,但真正让我凭空画一张图出来,还真做不到。好几个人被我“忽悠”来一起创业做项目的时候,帮我做过好多东西,然而因为各种原因最后却不得不分开,以求各自的生计。现在我的硬盘文件里面有好多他们的作品,比如语盒的最原始logo,远古大陆最一开始的那些道具图标,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半身像等等,每每看到这些,或觉得哪里对不住他们,或长叹几声……

语盒是一个黑莓老系统的软件,一开始只有我一个人。本来这个平台上面的界面需求就很弱,所以一开始用自己的龌蹉的美术功底,胡搞一个界面出来,也还能看,但主要是功能嘛。几个月下来,不知不觉的用户群慢慢发展壮大了。恰恰在我开始做这个业余项目的时候,我所在的游戏开发公司遇到困难时期,资金链断裂,搬入民居,劝退大批员工,我和晓东还有公司剩下的骨干人员,简单说,就是公司项目做完了,突然遇到冰冻期,老板等机会,我们随便搞,有大量空余时间。

晓东是我们公司的主美(美术总监) ,哈尔病人,虎背熊腰的,不过为人比较亲和,整天乐呵呵的。他在公司最辉煌时期 ,领导过的十几号人作画搞项目,好不威风,不过现在也只剩光杆司令一个,每天无所事事,意志有些消沉。一开始想找他,我有些犹豫,除了因为自己没有信心意外,还因为晓东年龄较我稍大,资历老我许多,我怕他不来,遭奚落。

这里说说时间背景。2011年的那个时候,微信还没有起来,国外刚来一个Kick,国内一堆抄袭的先锋,而语盒当时作为通讯类app,至少是中了一个头彩(后来想起来,没做好,其实还是自身本事不够,错过了很多东西)。当我和晓东一说这个事情,他思量了一下,没多久就答应和我一起干了,照他的话说,“我看你这个有搞头”。当时语盒那个项目的代号和对外宣称也都沿用黑莓的命名法则,叫yuchberry,他说还是起个中文名吧,两个人想出来十几个以“语”字开头的名字,筛选来筛选去,就叫语盒吧,因为不只是能聊天,如果叫语聊不太通用。回想起来,当时幸亏没叫语信

名字有了,我们就开始筹备修改界面、建立官网等等,虽然只有两个人,但至少得让语盒从网络上看起来是一个大团队做的,人家用的时候也才放心。晓东那个时候,画logo,做视频,设计网站,设计UI等等,忙得不亦乐乎。语盒现在官网上面的那个宣传视频,也是他花了数个晚上用剪刀剪出的小模型,然后用自己的相机录像拍出来(当然最后的剪辑、字幕还有旁白是我)。我们一边搞项目开发,一边找投资,一边还在宣传推广,花了好几个月,整个项目也渐渐有模有样了。

不到半年的时间,最后我们的解散不是因为这个项目完掉了,或者内部矛盾之类的,而是没法这样一直下去没有收入,没有目标。语盒直到现在也在我的维护之下运营着,但它始终做不大,至于为什么做不大,可能需要另外撇出一个主题来讲,这次主要讲的是晓东。

可能是我在找投资找目标的途中自己察觉到不对劲,首先放弃了这个项目,在语盒团队三个人在一起办过一天公之后,我就决定遣散小伙伴了。那个时候我们的老大已经卖了公司,给我們分了点钱,我们则换了一个老板,搬到离家非常远的石景山工作,晓东家住顺义,上班则需要90分钟,实在苦不堪言,后来也找了另外一个做即时通讯的公司上班。那个公司也是互联网公司进军即时通讯市场的炮灰之一,那个老板财大气粗,选择的办公地点在CBD地段,而且开工资极其大方,在一年多之后也挂了,晓东很清楚,老婆就要生孩子了,他需要的是更多的收入。

之后他去了一家游戏公司做自己的老本行又干了不到一年,就自己和另外的一个好伙伴美术开了一家外包公司。这几年的时间里,我们陆陆续续的有过联系,还在一起吃过几次饭,还和他一起去参加过一些扯淡的“创业宣讲会”发名片,把名片发给那些给我们发名片的人。他性格还是老样子,笑呵呵的,但是做起事来已经很有老板味道了,据他自己说,他已经不直接画画了,都是做一些拉皮条的事情。我现在想想,哪个小企业的老板不是首先需要熟悉一下“拉皮条”这份重要的技能呢?

在我们之后的那些次聚会中,已经很少提起那个曾经废寢忘食的语盒了,但是我们仍然聊到很多其他工作和生活的事情,有时还相谈甚欢,或许这是因为我们全职在一起仅工作过一天的缘故吧。没有激情万分,没有生离死别,仅留下那些美术资源躺在我的硬盘里,时刻提醒着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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