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 vs 现实中的游戏制作

记得第一次跟老婆回家的时候,才上初中的小舅子问我,你是搞什么的?我说是做游戏的,他那种羡慕的眼光看的我老自豪了,然后又问了我一句,”什么游戏?能给我一个高级装备不?“,由此,拉开了一条我和他之间的认知鸿沟。我曾经看到过他玩CF,你懂的哈,那个年纪的小孩子的精神世界,或许他把我等同于在游戏中出神入化的高级玩家了吧。

同样,我确信,在玩家用户和我们业内制作开发者之间,也有同样的鸿沟,也许,在你心目中,游戏开发人员是这样的:

图片转载于互联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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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事实上,真实的情况,确是这样的: 继续阅读

不作死就不会死

图片来自互联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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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的是我自己。

短短的半个月内,我的各个服务器遭受崩溃,网络问题,甚至直接整个崩溃,搞得自己是夜不能寐、神魂颠倒,有时候心想苍天啊、大地呀,blabla……真是“不作死就不会死”。于是写篇日记,记录一下这个过程,顺便吐槽和点赞几个的服务商。

1月10日

那天一大早起来就和老婆外出了,因为之前老婆身体不舒服,说好今天陪她去医院看看的。北京的医院,你懂得,得早起。到医院没多久,电话响了,一看是策划小伙伴的,他平时很少给电话,心想不好,果然,他说游戏服务器变得非常非常慢,不知道什么回事。我开始以为是网络问题,用手机上了一下游戏,发现进入游戏、打开公会界面(大量读取数据库),都慢的出奇,平时2秒钟响应,现在竟然几十秒,甚至有些时候直接触发超时断开网络。当时,我大脑立刻进入思维强烈运转模式,找寻解决办法,不过从外表看,我表情呆滞,心不在焉,行动缓慢,老婆还以为我魂丢了呢,陪她上医院,反倒是我生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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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那些美术小伙伴们(上)

最近一直在想写点东西说说那些和我合作过的那些美术朋友们,因为有时候细细想起来,我自己能有这些项目,都离不开他们的帮助。我仅是一枚程序员,会点PS,会点3DMax,但真正让我凭空画一张图出来,还真做不到。好几个人被我“忽悠”来一起创业做项目的时候,帮我做过好多东西,然而因为各种原因最后却不得不分开,以求各自的生计。现在我的硬盘文件里面有好多他们的作品,比如语盒的最原始logo,远古大陆最一开始的那些道具图标,那些栩栩如生的人物半身像等等,每每看到这些,或觉得哪里对不住他们,或长叹几声……

语盒是一个黑莓老系统的软件,一开始只有我一个人。本来这个平台上面的界面需求就很弱,所以一开始用自己的龌蹉的美术功底,胡搞一个界面出来,也还能看,但主要是功能嘛。几个月下来,不知不觉的用户群慢慢发展壮大了。恰恰在我开始做这个业余项目的时候,我所在的游戏开发公司遇到困难时期,资金链断裂,搬入民居,劝退大批员工,我和晓东还有公司剩下的骨干人员,简单说,就是公司项目做完了,突然遇到冰冻期,老板等机会,我们随便搞,有大量空余时间。

晓东是我们公司的主美(美术总监) ,哈尔病人,虎背熊腰的,不过为人比较亲和,整天乐呵呵的。他在公司最辉煌时期 ,领导过的十几号人作画搞项目,好不威风,不过现在也只剩光杆司令一个,每天无所事事,意志有些消沉。一开始想找他,我有些犹豫,除了因为自己没有信心意外,还因为晓东年龄较我稍大,资历老我许多,我怕他不来,遭奚落。 继续阅读

是工作还是休息?

我的工位右手边坐着我们工作室的策划小伙伴,我们每天除了一起讨论问题开发游戏功能之外,大部分还是各搞各的,我一般是埋头敲代码,偶尔上淘宝、优酷换换脑子,小伙伴则是写完文档之后就开始玩游戏,除了我们自己的游戏之外还有其他的,也有时候看小说和看新闻。当然我不是有意偷窥,只是一摇头,一伸懒腰什么的,就看到了。此时我就产生了一个问题,他是在工作还是在休息?

每一个和别人合作的社会协作者恐怕都逃不开这个矛盾的归因解释,有些是老板看待下属所痛恨的“工作不饱和”,有些是同事之间相互指责的“工作不负责”,都是这类现象,然而游戏开发行业更甚而已。 继续阅读

"创新"的答案

        创新来自于对已有知识的重新组合。

这句话让我把之前关于创新的一切迷惑都一扫而空,创新并不来源于上帝,亦非来源于空想,可能制度对其只能产生间接的影响——能够让人产生学习和接触新事物的动力和欲望——但是其直接来源却是:已有的知识储备。

那些坠入阿鼻地狱的人

最近在家待了3个多星期了,离职地原因很简单,公司内部混乱,不愿意拿着钱呆着干一些没有价值的事情,程序是需要积累的,最后的游戏、软件能够大卖,没有最后一行代码的概念的,所以我得找到一个机会,让自己的工作能够继承积累下来的活——就像语盒一样。

所以我在家里自己捣鼓一些东西准备卖,把劳动成功积累在自己的人生生涯中,在世界上还真的很少有公司能够长过一个人的生命的吧,我就是这么想的。一开始是准备自己出钱搞一个公司自己干的,可是一问房租,半年的费用几乎要了预算的一半,这个几乎无法接受啊,还不如直接在家里面弄,把那些钱直接用于美术、音乐资源的外包,这样至少能够把这个项目做得专业一些。当然,在家办公是需要客服很多困难的,除了老婆不断的询问,还有自己懒惰的弱点等等,这里就不展开了。

关键那天看了《中国合伙人》,一开始这部片子在豆瓣上的评价很简单——复仇,我想想也就罢,正所谓“励志穷三代,鸡汤毁一生”,奈何那天我还是看了。影片中,孟晓俊问用一个词来形容我们这一代,问了一圈之后,他说,是改变。我看完之后,想说的是——使命。 继续阅读

又一轮循环

Unnamed

这个消息在我脑海徘徊很很久。

我虽然是语盒的开发者,但毕竟语盒是我的业余项目。我的本职工作是游戏开发程序员,在游戏界,中国游戏界,的底层,混了5个年头了——还有几天就整整5年了。对于游戏界的各种新闻,各种内幕,各种信息不对称情况也都见怪不怪了。如果有兴趣听我八一八,那就继续往下看——各种牢骚,如果没有兴趣,还是看别的更有价值的信息吧,毕竟能够点击到这里来看的,大多是因为语盒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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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创新

看着一个个紧盯硅谷,紧盯美国市场投资blog站点;看着一些个从国外创意抄过来并且在中国发展成的巨无霸产品、公司,心中总有些纳闷,莫非国内创新的精神已经嗝儿屁了?

说说我个人所谓【创新】,就是根据人们生产生活的需要,发明、创造出来以前没有,或改进以前的产品达到新的高度的,那么一个过程、方法,或者一种产品、解决方案。

按照这个定义来说,应该人类很多种行为都应该应该是创新,从古至今,中国应该是一个创新大国才对,可是在我个人有限的历史中,貌似没有看见过多少,大到诺贝尔奖,小到创造发明。貌似都有外国先头产品,后来才有各种五花八门、奇形怪状的山寨产品。

传销模式、各种汽车、水泥、玻璃,桌子——别跟我说八仙桌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,我们现在能够在市场上看到的八仙桌,从木头到成品,加工用的东西全是国外发明的技术。我曾经和大学的同宿舍的人讨论过这个问题,环顾四周,还有中国老祖宗真正留下来的东西么?还有老祖宗使用过的生产方法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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